就只是牢笼。
在闻祀的口中,这一切倒成了全在于时郁。
时郁的眼眸盯住闻祀,看出了一丝执着,甚至是底气不足的偏执。
为什么?他问,动作逼近闻祀,那双比起闻祀稍圆的眼睛里满是疑惑,和闻祀的贴过去,睫毛互相擦过。
闻祀眼瞳骤然一缩,却是没有想过时郁会有这样的动作,也泄露了心底的想法。
他总觉得闻祀的眼底,夹杂着强烈的不安和混乱。
锁住他威胁他的人是闻祀,但看起来倒是比自己更惶恐不安,这都被他压抑起来,只有仔细摸索才会发现。
时郁神色缓和下来,看似冷意危险的气息里,盛放着闻祀无法掩饰的后怕。
他问:你很没有安全感吗?
闻祀一默,静谧在空气里蔓延。
就在时郁都怀疑判断失误时,闻祀的声音低下去,眼皮掀起,眼底微微发红。
可是你从来没有说过爱我。
声音和方才的坦然不同,低低的,只在耳畔传进来,带着一点疑惑的温吞。简直要让时郁生出困惑,这真的是闻祀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