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时郁身后,一直没开口,静默冷峻的雕塑倏地问:时郁曾经的沉睡,是你做的?
林蔚不在意,我不承认,你心底也有答案了,不是吗?
浓郁的黑色雾气里卷着风,从四面八方袭卷而来,吹动闻祀衣角,勾勒出锋利轮廓。
他不会死。闻祀的眼瞳漆黑幽深,冷白的面颊上缓缓勾起一抹笑,该死的是你。
哦?林蔚只是轻蔑地瞧了眼,黑压压的雾已经聚集到了顶峰,这里我早早设下了巫师族的魔法阵,你也可以叫它献祭法阵。
献祭?
血族有献祭仪式,你们应该明白它是什么。
费劲心思把我们一步步弄来这里,是为了充当你的献祭品吗?时郁发觉这浓郁雾气下,他只能人类那般站在这,就连短刃都凝不出来,但他继续问: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林蔚轻飘飘看了眼闻祀,说道:干一件你身边那位曾经也想干的事。
复活一个人。
心头一跳,时郁敛下眼底的错愕。
你的复活,是将我们献祭。他脸色冷下来,巫师全是这样,会被灭亡也不奇怪,只是怎么独独遗漏了你呢?
你说什么?林蔚的表情狰狞了瞬,阴狠的目光充斥眼眸,一股雾从她周围朝着时郁重重打过来。
时郁在故意刺激林蔚。
猛烈的冲击迎面袭来,时郁刚要躲避,眼前一黑,清冽冷意罩住时郁,鼻翼间是安心的气息。
闻祀将他抱住向旁边跌去。
沉闷的声音轻悄悄的。
时郁拽住闻祀,你受伤了。
长袖包着手臂看不清,但时郁发现闻祀起身时僵硬的手臂。
他低下头,血珠流成一道自袖间出来,滑过紧绷的手腕,自指尖滴落。
滴答滴答,血色在蔓延。
她不会,也不能杀我。时郁只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