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时郁的额头,好,谢谢宝宝。
听到闻祀的回答,时郁没有高兴。他蹙起眉头,咬牙哼着。
在闻祀碰到他的那一下,本就灼热的身体宛若碰上冰凉,很舒服的感觉。
然而,在闻祀一擦而过后,这股燥热被大大放大。
时郁的眼睛红透了,他恨恨地呢喃:我讨厌你。
闻祀说他是情热期,他明明知道,还在这里装模作样。
闻祀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
恶毒,太恶毒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人类,不对是血族。
还有,不许叫我宝宝,叫主人。
他听到了一声叹息。
闻祀将他提了一下,紧紧贴在怀里。
主人。闻祀真的很听话,他说:刚才奖励我了,我也得回报你。
时郁懵了,他的鼻翼翕动,浑身都被闻祀的气息笼罩着,冷冽的、危险的。
那你要帮我。声音低低的,但又颐指气使。
好。
在时郁看不见的头顶,闻祀的目光愈发深沉,被紧紧锁定的危险气息缓缓溢出来。
想要我怎么帮你呢,主人?
闻祀的问题让时郁沉默了会。
他们现在贴的很近,但还不够。
你抱我,要再紧一些。
怀里的力道更大,像是要把时郁融入骨血,趁着闻祀不注意,时郁深深吸着气,脸上露出一点迷离的潮红,嘴巴不自觉张开,探出一点柔软淡粉的舌尖。
闻祀默不作声,漆黑的眼珠深深盯着这一切,下颌缓缓绷紧。
他无声道:宝宝现在的样子,好银乱。
时郁身上的气息是飘渺清淡的花香,淡淡的、香香的。不过现在,热气催熟了浅淡的花香,使得浓郁到甜腻的香气从怀里人身上飘出来。闻祀闻到了,喉结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