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亮的烛火莹莹生辉,掉落在地上,时郁却脚底悬空。
嗯?
被闻祀单手抱住,下意识的反应手臂已经搂住了闻祀的后脖颈,臀部往下清晰感受到闻祀的掌心。
时郁蹙眉,纤长的睫毛下露出一双疑惑的眼睛。
闻祀只是语调意味深长:这么不小心。
时郁:
他才不信闻祀不知道自己可以稳住,分明不会跌倒的,却还是要故意抱住他。
而且是以这么奇怪的姿势。
时郁往下看过去,闻祀手臂上的肌肉紧绷,没有压力单手就环抱住他,自己的发尾垂落在对方的颈窝。
出了点小意外。
时郁咬牙,打了闻祀两下,放我下来。
好
闻祀的话还没完,清淡的香气扑面而来,是时郁的气息,对方捂住了他的唇,犹如花朵擦过鼻翼,闻祀深深吸了口气。
被捂住嘴巴,被迫按住了停止键,闻祀的眼睛却亮的可怕。
嘘。时郁无声示意,直到闻祀答应才松手,他嘴唇翕动:有人来了。
不像时郁在别人的地盘自觉要降低存在感,踏入者的脚步声明显,毫不掩饰。
时郁悄无声息躲在暗处,闻祀则是被他拉着靠在更里面。
来人像是提起了警觉,眼睛在手中可见的光源范围内观察着,直到从楼梯走上来,彻底看清。
是谢末。
时郁眉梢微挑,眼神一凛,复又舒展开,笑意自眼底流露出,酝酿了什么坏主意。
他抬头,却看见闻祀正沉默盯着他。
以一种很复杂的眼神。
对方嘴角噙笑,忽然很奇怪地无声道:坏宝宝,又要捉弄人了。
一个眼神就知道自己的心思。
时郁看着谢末朝着自己的方向靠近,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