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盯了几秒,时郁毫不犹豫下判断:你是故意的。
闻祀在变装舞会上故意给他纸条,又提前一步到这里,让自己顺着线索慢吞吞找过来,最后一束光亮抓住他这只坏猫。
闻祀难得没有反驳,而是顺从嗯了声,反问:我以为主人会觉得有意思,今晚是最后一个在血猎学院的夜晚,如果就这么平淡地结束,岂不是很无趣?
听起来浪费时间精力,但放在闻祀的身上,一切就都变得合乎情理了。
因为闻祀真的有病。
时郁抬眸,注视着闻祀的眼睛,这么笃定,看来你早就做好准备了。
闻祀的双瞳漆黑,瞳色的最底部却于光下透着股幽幽殷红,这是血族的象征,也是他曾被自己初佣的证明。
方才忽然浮现的记忆,也许是曾经真实发生过的。
你还记得自己以前的样子吗?时郁倏然靠前,眸光自然落在对方的唇上,是看上去就染着层霜似的气质,谁敢去盯着闻祀的唇看,偏偏时郁一点都不遮掩。
闻祀眸子眯了下,以前的样子?
他牵起时郁的手,漫不经心问:你说的是多久以前?如果是你不在的就几千年,我大概记不太清。
被握住的指尖有些发麻。
闻祀身高疯长的同时,手掌的大小也是。时郁的手显然小了他一个型号,像是被当作了某种有趣的小玩具,被闻祀不停歇地把玩着。
是你进入古堡的时候,年纪很小的时候。时郁纠结,他也不知道该如何界定那段时期的闻祀,还算少年的闻祀。
在人类的年纪里大概算是刚成年,但在血族的计算方式下十几二十岁只是幼崽。
说闻祀的年纪很小没错,可浮现的记忆片段却证明了他在和少年接吻。
至少千年前的自己没有把他当作幼崽的癖好,时郁不会对幼崽产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