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有一会儿了,昏昏欲睡。
来换班的几个是年轻人,精气神全然不同。
男人惺忪的眼睛揉了揉,粗略看了几眼皱着眉问:今儿是怎么了,以前不是就我和一个人换班,怎么现在换了你们几个小年轻的。
他布满胡渣的嘴角咧开笑,打探问:难不成这边还真守着什么宝贝?
男人负责这里的值班有一段日子了,只以为是学院内部正常的夜晚值守,态度懈怠。
不是。领头的青年戴着帽子,只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帽檐宽大遮住了大半张脸,但下巴也映着辉似的露出来,唇瓣是很淡的粉色。
男人没睡醒,眼睛不自觉地看呆住,被青年有些冷住的嗓音一激灵才回过神。
这都是学院内部的安排,你的问题这么多,需不需要我帮你转告学院?青年微微抬起下颌,轻嗤问。
不用不用。男人也是欺软怕硬,看得出这几个人不是他这般混日子的普通值班的,悻悻走了。
目睹男人慢吞吞走远,时郁摘下了斗篷似的帽檐。
清亮的眼瞳熠熠生辉,与方才冰凉冷硬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的身旁还有两个人,两人只是站在一旁,呼吸声都同一频率般,眼睛机械性地盯着时郁。
在夜晚看是有些渗人的。
时郁微笑,对着其中一人命令:做你该做的去吧,去好好值班,不要让别人靠近这里。
话音刚落,这人就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已然是在执行时郁的命令。
现在,这里只剩时郁和另外一人。
青年的眼眸呈现出一种琉璃质地的粉,如同映着一层剃头的水光釉面,摄人心魄的绮丽。
时郁打了个响指,眼前的年轻男人眼眸倏然一晃。
迷茫了片刻像是在思索。
时郁关切询问: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