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你不会这么轻易承认。
时郁数落着闻祀的罪大恶极,却也疑惑,但你说的有一句话我也无法辩解。
你是猎人,出局我这个猎物不会掉生命值,那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利用,还要带我去寻找下一个猎物?
时郁一点点思索着推敲,还是说,你想借我的手去解决另一个猎物,但即使你出局了我,一个人也能够出局他,这样你就会是最后的赢家。
闻祀无视胸膛处的危险,听后俯身向前,咫尺间的距离。
那主人觉得,我是什么?
时郁蹙眉,闻祀有一段时间没有喊出这个称谓了。
别人的话我会寻根究底,但对于你嘛时郁忽而笑了,细碎的微光于眼底闪烁,他的木/仓口从胸膛往上,触碰到闻祀的喉结才停下。
你的话,我觉得没有理由就是最好的理由。
闻祀本来就不是守规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