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壮年的陛下亲自居然走下来,拦住了他们行礼的动作。
陛下望着萨里,又看了一眼丹尼尔,拍了拍萨里的手背:
“不用多礼,坐下吧。”
“……”
萨里神情怪异地坐在丹尼尔下首,丹尼尔一直没有放开他的手,他握住他的手后,神色好像清明一些,有一句没一句地跟陛下聊着天。
萨里接过侍者递过来的茶抿了一口,全程眼观鼻鼻观心,很安静。
谁也不知道他背后冷汗都冒出来了。
这位国王看他的眼神,跟曾经那位陛下,有几分相似,却更加浅薄。
一种,不像看人的表情。
仿佛他是少见的宝物,只待将他留下,化为己用。
他咽下茶水,眼睛已经瞟到了门口。
萨里不是很擅长逃跑的法师,但做了这么久亡灵法师,把自己存在感藏到最低,然后战略性撤退,他还是很熟的。
他悄悄把灵力探出去,耳边国王与王子的谈话已经聊到王子的终身大事,什么结婚以后要用举国之力,供养神明……诶?
萨里的灵力很丝滑地融入了门框上装饰的铃兰花中——这不对。
每个王城建造时都会有自己独特的符文,除了设计核心法师和对其开放权限的人,应该都是会被弹出去的,特别是萨里这种,他的灵力虽然外表看不出来,确实实打实的亡灵灵力。
他已经做好了会非常难以入侵,只能强行逃跑回去找姆罗告状的打算,现实却是,如乳燕归林一般,这座建筑的法阵迫不及待将他的灵力拥抱进怀里。
甚至没有一点阻塞。
萨里不信邪地再试了一次,依旧如此。
“萨里、萨里……陛下问你话呢。”丹尼尔拍萨里的肩膀。
萨里抖了一下,对上两双等着他回答的眼神,小法师脑子飞快把刚刚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