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端坐在餐桌前,能不说话就不说话,王子问他什么他都点头。
——这就是萨里想出来的办法。
装哑巴总比被骗去卖了好吧,萨里给自己塞了一块牛排,苦中作乐的想。
“莫夏大人都跟我说了。”
“您来这边,是为了完成我们的理想的吗?”
“嗯、嗯?”萨里猛地抬起头。
什么东西?!
王子殿下,也就是丹尼尔,他还是那副开朗又温柔的模样,撑着下巴对萨里说:“如果是跟您共事,真是幸福啊。”
萨里试图继续装哑巴,但真的不行了。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谁给他造谣了。
“可能有什么误会。”萨里放下刀叉,紧张地按着酒杯,“但你们的理想,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只是路过这里。”
——有点礼貌但不多。
萨里不想这么没礼貌,但周围都是丹尼尔的骑士,富丽堂皇的宫殿,整齐而威严的骑士,让萨里下意识撑起尖刺保护自己。
似乎没想到他是这种反应,丹尼尔顿了一下,学着萨里的样子转动自己手里的酒杯,说道:“那您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找妈妈,萨里差点脱口而出。
不不不,不能这么说,他要再想想。
一直挂在腰间的包给他提了个醒,鬣宗还说过拜托他砍了老国王的头……但这话他敢说出来就真完蛋了。
丹尼尔还在等他的回答,萨里脑筋急转,他要留在这里,找机会摸到皇宫的传送阵,才能去姆罗的巢穴,这样的话,离不开眼前这人的帮助。
萨里想到了莫夏,他不知道这位羊奶老板对丹尼尔说了什么,但既然他敢给他乱造谣,他就敢大胆地利用一下他。
丹尼尔看到对面的小法师表情一下变了,唇瓣抿着,泛着令人心疼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