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是会被指为探花郎?”安秋悦问。
安楚之扬眉:“那得看父皇是怎么想的了。”
就赵钰而言,能入殿试,便已是上上佳,此刻在前三,便不用拘泥于最终的名次了。
只是——
安楚之问安乐:“安乐,你是要探花郎还是状元郎呢?”
安乐正吃东西呢,被这突如其来的发问给搞得一下子呛到了,安秋悦在旁忙给她捶背顺气,好不容易理顺了,朝一旁的安楚之一瞪,但却未指责,毕竟自己现在的底可是在安楚之那。
她可不想因为自己,安乐和安楚之又吵架的,毕竟淑妃对自己是真的很不错。
安乐缓过来后自是狠狠地瞪了安楚之一眼,没好气地说:“那是我能左右的吗?”
探花也好,状元也好,只要是赵钰那就行了。
安楚之:“你去找父皇,说说你看法,指不定是能行呢。”
“王爷万不可这样说。”赵钰忙制止道,就怕安乐听风就是雨,晚上回宫就去找皇帝说,这要是怪罪下来,只怕又够安乐吃一壶的。
“我就说笑一下,安乐那么聪明的脑袋,哪里会想不明白?”安楚之笑言,举杯喝了一口酒水。
安乐怒瞪他,“又想让我挨罚,你真不是个好人。”
“我若不是好人,你如何能在此处坐着?”安楚之凉凉地说。
自从考完试那天后,安乐和赵钰再没能见面,这是两人的第二次见面。
似是因为雷将军的归隐,和王妃雷宜彩怀孕的缘故,安楚悠最近都沉寂了不少,倒是让他们没有废什么功夫,但是就目前这风涌的局势,还是不要闹事的好。
安乐撇撇嘴,没在说什么,毕竟总不能才刚端碗吃饭就砸碗的,她已经想好了,等自己和赵钰成亲后,自己就砸碗,还要砸锅,要把这几个月受的气,全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