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扇了自己两个大耳瓜子,外面不放心的安佳听到声音也顾不上主仆有别,忙走了进来,一见赵钰这样,叫了声“公子”,奔到赵钰身前:“怎么了?”
赵钰捂住自己的脸,“我发现我什么也做不了,舅舅逼迫我,脑袋别裤腰带上,我只能应了;安楚之胁迫,我连出头的话都不敢说一声,我——”
“我好没用啊。”他声音颤抖,捂着脸的手也在颤抖。
“公子。”安佳低声唤他,声音都轻柔了些:“总会过去的,不管什么时候,安佳都在。”
赵钰知道安佳不懂这些,但是心头苦闷也没得人说,他只能闷在心头。
“公子。”安佳没忍住,伸手拍了拍他的背,声音有些干涩:“当你踏上这条路的时候,便有些东西需要舍弃。”
不能同情别人,帮助别人,因为这些都有可能变成一把反向的刀剑,刺入自己的心头。
同比与安秋悦……
但是又能怎么办呢?
赵钰起身,只感觉身上枷锁一时间都重了。
现在闹成这样子,归根究底还是自己查的不够多,没能让安楚悠倒下,所以此刻才需要安秋悦上。
“公子,要不我叫人来给您打盆水来,先擦把脸吧。”安佳说。
自从成了这京城中的大人,赵钰已经很久没有如此失态了。
赵钰没说话,安佳便出去安排了,等擦了脸,人也平静了些,只说自己要看书,便让人都出去了。
赵钰自己在书桌后面,写写画*画,想着事情既然已经这样打算了,他没法和安楚之抗衡,但是能尽自己的全力去保护安秋悦。
赵钰在书房里面待了很久才回的屋里。
至于那边安乐和安秋悦,是被安楚之一路护送回去的。送到初华宫后,安楚之朝安秋悦道:“安姑娘,本王有话同你说。”
那会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