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彼此交错的呼吸和浴缸水波轻轻荡漾的涟漪。
良久,宋锈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呼吸仍有些乱。
水濏的眼眸里满是温柔,轻声询问:“究竟怎么了?”
“怕你不舒服,怕你勉强自己,怕你觉得这里一点也不好,只是为了迁就我。”
宋锈的声音闷闷的,在这段关系里,看似总是她主导,实则水濏一丝一毫的不适都能轻易牵动她所有情绪。
她捧起宋锈的脸,认真的看着她:“只要是我们两个在一起,不管是哪里,对我来说都是最美好的地方。”
“老婆,你怎么这么好。”
“现在想要亲亲了吗?”水濏轻笑。
锈抬头,这次吻得更是缠绵。
两人在浴缸里依偎着说了好一会儿话,宋锈拆包裹的时候,水濏趴在浴缸边,看着宋锈为她忙碌,乖的不得了。
宋锈怕水濏无聊把小米放出来陪着她。
本来水濏把小米放在窗台上好好的,谁知道这个小坏蛋趁水濏不注意,一个脚滑“扑通”一下掉浴缸里了。
尽管水濏捞的快,还是弄了一身的水,给水濏心疼坏了,那着干毛巾仔仔细细的擦着。
一旁的宋锈快被小米蠢哭了:“哪有主动往水里跳的?”
“你不要讲它了,它很怕水的。都怪我,没看好它。”
“好好好,我老婆的小仓鼠最聪明了,我闭嘴还不行吗。”
小米湿的快干的也快,宋锈整理婚纱店寄来的包裹的时候发现店家竟然真的给小米也做了一件迷你花童裙。
毕竟太小了时间又紧,它当初沟通的时候也说了可有可无,没想到真的做了出来。
小米一脸懵的被两个主人套上了粉紫的花童裙,水濏拿着宋锈的手机给窗台上的小米拍了很多照片。
小米也很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