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劈进宋锈心里,啤酒罐“咔”的一声被她捏扁,泡沫溅了一手。
“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宋锈声音沙哑,“不需要用这种方式证明。”
她颤抖着抓住宋锈的手,引向那片隐秘的鳞:“可以的。
指尖触及的瞬间,宋锈第一次感受到了烫人。
但她还是收回了手,她不想水濏经历任何痛苦,即使知道她可能不会坚定的选择自己。
小椰果再回来时,尾巴上的鳞片掉了好几片,蔫蔫地缩在水池角落,水濏立刻游过去抱住她,小人鱼把脸埋在姐姐肩头,身子还在微微发抖。
“见到小痕了吗?”水濏柔声问。
小椰果摇摇头,耳鳍无力地耷拉着。
宋锈蹲在池边,同样温柔的道:“怎么不说话?张嘴让我看看。”
小人鱼迟疑地张开嘴,口腔深处有一道狰狞的伤口,像是被金属器械强行撑开时撕裂的,宋锈冷了脸,立刻起身:“我去医务室拿药。”
医务室里,值班男医生瞥了眼表情不对的宋锈:“给自己买药?”
“给人鱼。”宋锈纠正道。
医生的表情立刻变了:“兽用消炎药在隔壁柜子,便宜的那种就行。”
宋锈皱眉摇头:“我要人用的。”
“那可是进口药,很贵的。”
“多少钱都行。”
医生耸耸肩,递给她一小管透明凝胶:“涂上去会疼,但效果好。”
回到鲛人馆,宋锈小心翼翼地给小椰果上药,小人鱼疼得直掉泪晶,却始终忍着没哭出声。
“谢谢……姐姐。”
“客气了,我是你的饲养员呀。”
小椰果抽噎的回到人鱼群那里,隔着隔离网跟他们说着什么。
“小椰果牙齿刮到你了吧?”水濏坐在池边担心的问着宋锈。
宋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