鳍瞬间成粉色变成了粉红色。
“宋锈……不行的……”水濏陷入绝望,宋锈越摸她越没力气。
宋锈吻上她的唇,堵住了她的祈求,她的手试探着鳞片。
“告诉我好吗水濏,怎么才能……”
“……”水濏咬着下唇怎么都不肯说。
“告诉我。”宋辞眼神迷离的吻了一下她的耳鳍“不告诉我的话我就不要你了,让别的饲养员带你。”
“不,不可以不要我,我还有事情要求你的。”
宋锈将左手缓缓绕到她的身前,右手依旧在求偶鳞上。
指尖顺着鲛人光滑的腹部缓缓下移,触到一片异常柔软的鳞片,与鱼尾坚硬的鳞片不同,这里的鳞片薄如蝉翼,随着水濏急促的呼吸微微翕动。
“是这里吗?”宋锈的指尖轻轻刮过那片鳞。
水濏猛地弓起身子,脑袋里一片空白:“别……求你了宋锈……”
“水濏乖。”宋锈眯起眼眸,确认好后立刻将水濏放到了床上。
酒精让她的理智所剩无几,本能驱使着她再次去做刚才那不道德的,趁人之危的事情。
水濏的尾巴瞬间绷直,指甲在床单上抓出几道痕迹。
“宋锈……”她忍不住去叫她的名字,听见自己奇怪的声音后,羞得把脸埋进枕头。
“怎么才能继续下去?嗯?告诉我,水濏。”宋锈有些着急的问着。
“不行的……如果继续下去,以后每月都会假性产卵的。求你了宋锈,真的不行的,那个过程很难受。”
看着水濏那么害怕,宋锈也就不执意这里了,转而开始再仔仔细细的亲吻,直到两个人都累了。
累到水濏没力气回浴缸,幻化双腿蜷缩在宋锈的怀里。
再醒来时,宋锈是被手环叫醒的,她却发现怀里的水濏消失不见了。
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