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橙说到做到，他这些年边学习边兼职，陆瑾川不准他兼职他就悄悄干，这几年攒了一些钱。

虽然比起陆瑾川给他花的钱根本不值一提，但程橙还是一笔一笔攒着，好不容易攒够十万打给了陆瑾川。

他不想欠陆瑾川的，以前不想，以后更不会，就算是节衣缩食就算是砸锅卖铁都要还，他要的就是他们两不相欠。

往后的两三个月，程橙会定时转一笔钱给陆瑾川，有时候是几千块有时候是一万多，取决于他当月的收入。

只会给自己留一点生活费，还单方面终止了两人的资助协议。

陆瑾川生气但也无可奈何，他开始担心程橙钱够不够用，这小子肯定天天躲在出租屋里吃泡面度日，陆瑾川想到这个场景就一阵心绞痛。

后来曾明终于辗转打听到程橙在一家会所兼职，他好像很急于赚钱，会所的工资高，运气好的时候还能拿到小费。

只是鱼龙混杂的地方向来不安全，程橙也不太在乎，只要能赚钱就好。

程橙在学习方面也很用功，白天除了学习就是接一些家教的兼职，晚上再去会所上班，每天就休息三四个小时，几个月下来，人看上去更加清瘦了。

程橙兼职的那家会所是陆瑾川一个朋友的产业，他不放心程橙偷偷去看过他几次，每次都混在卡座的角落里，目光随着程橙的身影来回移动。

第一次去，陆瑾川只坐了半个小时就走了，见程橙整个人又瘦了一圈，料到他肯定没有好好吃饭。

但陆瑾川自认为没有资格去管人家，都是成年人了，应当能照顾好自己，陆瑾川想着，莫名生出一股烦躁感。

第二次去，陆瑾川没见到程橙，打听了一下据说是感冒发烧请病假了，这小子怎么还生病了，陆瑾川不想管，但身体不听使唤地去药店买了药。

曾明前几天就查到了程橙的住处，是一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