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在秋千椅上,随惯性摆动,嘎吱嘎吱声响个不停,在此刻尤为刺耳。
一阵风吹过来,林初言没忍住打了个寒颤,秦白见状立刻把自己身上裹着的毛毯取下来给林初言披上。
林初言朝秦白那边挪了挪,将毛毯整张打开,另一半给秦白披上,淡淡一笑:“毛毯够大。”
两人的距离被一张毛毯骤然拉近,这次是林初言主动的,秦白也不再客气,往林初言那边贴了贴,林初言没躲开。
加上喝了点酒,秦白觉得自己耳根好像有些发烫。
林初言突然开口问她:“经常做噩梦吗?”
秦白垂着脑袋点点头,是不愿想起的那种痛苦,林初言曾经也经常做噩梦,她懂在梦中那种绝望的感觉,突然有点心疼秦白,她这几年一定也睡得不好。
“秦白…”林初言唤她,语气中带着安慰,“我现在活得好好的,你不必再抱着愧疚的情绪生活。”
“不…”秦白摇摇头,低着头不让林初言看出自己的情绪,但声音还是控制不住有些哽咽。
“我没办法原谅我自己,好多个夜晚我闭上眼就是你中枪坠海的场景,还有你倒在我怀里的…总是在提醒我犯下的错…”
“秦白,人总得向前看,过去的事改变不了,没有意义的。”林初言叹了口气。
“你让我守着你好不好?只要每天能看着你,我就觉得有意义,就觉得人生有了盼头…”秦白红着眼睛看着她。
秦白自顾自说下去:“我不奢求你能原谅我,也不奢求能重新跟你在一起,我只是想弥补哪怕一点点的伤害,我一想到你有可能会像上次一样突然消失,我就害怕,害怕自己再也见不到你…”
“我可以留在你身边,做什么我都愿意,我很有用的,我身手还行,可以保护你,我也可以陪玩陪聊,不会让你无聊…”
林初言忽而笑了,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