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某些不理智的患者再做出极端的事情。
而这种不安定在很久之前就已经有十分明确的苗头了。
被刘志挟持的时候、又或是被徐林尾随的时候。
甚至在下定决心去燕镇之前,仅仅因为汽车轮胎被划破,靳舟就已经变得足够焦虑浮躁。
尽管江予淮再三强调自己没事,对方还是中断了出差,以最快的速度坐飞机赶回来。
那天在病房再次见面,坐在轮椅上右腿受伤的人明明是何以安,可脸上的眉头皱在一起,手指都在发抖的人却是靳舟。
江予淮看得出来,靳舟在后怕。
靳舟害怕如果那辆车辆撞过来的时候再稍微有哪怕一点点的偏差,当时当下何以安的右腿就保不住了。
更害怕在不久的将来坐在车上的人会从何以安变成她。
毕竟江予淮是医生,不是经受过专门训练的警察,做不出那样教科书式的临场反应。
如果对方将报复的目标选中为她,她会直接丢了命,而不只是一条腿。
所以——靳舟才会铤而走险选择去燕镇,用主动出击来争取内心的安定。
如此的小心谨慎,与过去很多年前实在是有些不同。
那时的靳舟横冲直撞着,开心会笑,不开心就臭着脸。
最担心的事情是哪门专业课的学分没办法得到第一,最期待的事情是明天早上店里出的会是哪一种蛋糕。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
从六年前开始。
林欣的冷漠无情、步步紧逼是引线。
她的主动放弃、不告而别是点燃引线的火星。
爆炸过后留下一片狼藉,靳舟独自去了国外。
然后便是挣扎着生存,神经紧绷到无法喘息的几年。
让对方变成这样的是林欣,也是她。
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