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是朋友。”
江予淮没有挣开,仍由靳舟在她的手心焦躁地画圈,反问:“我们确实住在一起,也确实不是朋友,这不是事实吗?”
靳舟猛然抬头,语气有些忿忿不平:“可是我们之前不是讨论过吗?在之中关注度过高的情况下不暴露关系......”
江予淮微微侧头,打断她的话:“那请问靳律师,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了?”
靳舟一时语塞,抬眼看她,眼神幽怨。
江予淮同样回望过去,目光坦然平静。
没人说话,也没人退让。
但江予淮说的是事实,本来就没有人答应,是她自顾自地做了安排。
靳舟不欲再继续讨论这件事,撇了撇嘴,小声控诉:“你又叫我靳律师。”
江予淮没打算就此揭过,轻飘飘道:“我们没什么关系,叫你靳律师很合适。”
说这话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是负责人打着电话从走廊过去了。
靳舟往前一步,将自己和江予淮同时圈入到安全门后面的视野盲区。
这样的隐秘角落,适合做一些普通朋友的关系范畴之外的事情。
她轻轻地贴着江予淮的鼻尖,暧昧不明道:“比起靳律师,不是还有更好的称呼吗?舟舟,又或者是做的时候......”
江予淮平静的表情终于碎了一道裂纹,有些急促地开口:“别在这里说。”
靳舟本就没打算真的说出口,只是看见江予淮眼中难得一见的羞窘和颈侧淡到几乎不可察觉的一抹红霞,便已经觉得棋胜一筹。
她心满意足,笑着低下头去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