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戛然而止。
手术结束, 靳舟陷入了长眠, 她比以往所有时候都要安静。
整整半年。
生活似乎没有受到影响, 江予淮仍然照常上班,照常吃饭。就连手掌的伤势甚至也完全恢复,能够重新回到一线去做手术了。
唯一的困扰是,她快要记不起靳舟的声音了。
这很不好。
19年到25年的跨度太过漫长,几个月的时间太短。
江予淮没有来得及习惯两个人的‘复合’。她偶尔还是会患得患失、不安失落。
靳舟醒着的时候,那语调鲜活的喋喋不休是一支颇具奇效的镇定剂。
靳舟昏迷之后,她的世界就被按下了静音键,像是在演默剧。
无边的寂静将人整个包裹起来,江予淮清醒地观察着很多美好的,无法挽留,即将消逝而去。
直到此刻,那人喑哑低沉的一个问句,声音轨道重新运转归位,模糊不清的记忆也突然聚焦清晰。
这是……靳舟的声音。
江予淮有些分不清现在是现实还是梦境,重重地掐了掐大腿,感受到钝痛也没有停下来。
靳舟看见她的动作,蠕动着干裂的嘴唇开口给出答案:“不是梦。”
“江予淮,我是不是睡了很久?”
或许是那股痛感太过真实,又或许是靳舟的叫她名字时的语调实在太过熟悉。
这一瞬间,江予淮胸中提着的那口气突然就泄了。
她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颤抖着说完了刚刚未曾说出口的话:“舟舟,生日…快乐。”
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答案,靳舟愣了一下,半晌才反应过来,无声地红了眼眶。
她挣扎着想要从床上坐起来,可因为长时间的卧床,四肢使不上什么力,眼看着坐立不稳就要重新摔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