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受 伤的人是她吗?”
卢为是跟着何以安从c市来的,作为外围人员,在行动中起到的更多是辅助作用。
他知道今天上午先一步进入这栋建筑去执行先头任务的是三个女人,却并不清楚她们分别叫什么是什么来头。
不过——要说那唯一一位负伤的女人,队长倒是在无线通讯中提到过她的名字,似乎确实是姓靳。
卢为的目光微凝,思索着面前的女人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嘴上只含含糊糊地回答了一句:“我不方便透露太多,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没有回答也没有否认,可很多时候,这样的态度本身就是在给出答案了。
江予淮听懂了他的潜台词,面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顺应着卢为的话继续在原地等待自然是不行的。可她此刻还能做些什么呢?
空气沉寂下来,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江予淮的嘴唇轻微地颤抖着,低低地呼出一口气,似乎下定了某些决心。
下一秒,她的上半身挺直了些,调整姿势,将骄傲和自持全部褪去,只虚虚地抱着一只手臂,以近乎乞求的姿态注视着卢为的眼睛。
“我知道你们有纪律和规定,也知道接下来的这些话会让你很为难,但是抱歉,我必须要说。”
“枪伤的黄金救援时间是几分钟到一个小时之内。”
“而就算是在这样的时间之内,如果出现大出血、伤口感染或者器官损伤的情况,伤者也仍然会面临死亡及截肢的巨大威胁。”
“十分钟过去,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可以继续等了。我是医生,让我进去救人是最好的选择。”
卢为不自觉地皱起了眉,不仅是因为他清楚枪伤的危险性。
也是因为——对方标准的跪姿。
他不动声色地退开一步,语气带着迟疑:“江医生有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