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都不是毫无根据的。
半推半就地放任是事实。
甚至于连假装不认识的主意也是由靳舟提出来的。
靳舟不知道怎么反驳,干巴巴地说了一句:“我没有。”
江予淮明知顾问道:“没有?那我们现在这样算是什么?”
靳舟伸手去拢自己的上衣,在半途被那只带着凉意的手截住,动弹不得。
江予淮的力气其实很大,这一点她不止一次领略过。
靳舟知道自己挣脱不开,只能被迫以这样的姿态直视着对方的眼睛。
“现在我们只是暂时性地假装陌生人而已,所以......”
“所以是——角色扮演?”
江予淮轻笑了一声。
“没看出来靳律师对于这方面倒很是得心应手。”
角色扮演的定义有很多种,但很明显,在此刻的语境之下所说到的‘角色扮演’一定不会是多么简单纯洁的那一种。
靳舟咽了咽喉咙,目光集中在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上。
江予淮的嘴角带着不太明显的笑意,那双眼睛却依然静如止水,只有眼底能看出一丝隐隐的火气。
靳舟看得出来,对方大概是在借着这个机会发泄刚刚未曾说出口的情绪。
可此时此刻,她没体会到半分被责怪的意思。
反倒是其中的撩拨意味太强,让人有些招架不住。
靳舟感觉到自己有些口渴,脸颊发热,皮肤似乎也变得敏感了不少。
心尖被小火苗炙烤着,人的胆子也变得大了些。
她理直气壮地回怼:“得心应手的不是我吧?毕竟你还是江医生,我已经变成某位靳小姐了不是吗?”
江予淮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角色扮演有很多种,如果你觉得现在这个身份不够刺激的话,我也可以说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