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难道我们真要……”
印玺沉声:“我说了,我心中自有决断!”
柳如霜倒是没说这些,因为事涉他们的师尊清音真人——祁云筝说这话时,所有人都在,也没避着,所以大家都听见了。
也因此,她很轻易将周围人的讨论声制止了,更想将人先赶出去,好留下点空间,让他们师兄妹四人仔细讨论一下,看究竟要做出怎样的最后决断。
有人走了,有人却不愿离开。
譬如来自赤焰堂的公输正道:“事涉两族和解大计,已经不是你长生仙门一家的事了。天知道你们商量过后,会不会决意包庇清音前辈。”
他到底不敢把话说死,也叫了声前辈。但心中全然没有一丝尊敬,只想着他们赶紧把人交出来了事。
“就像之前一样!”
“那件事没有确凿的证据,便也罢了!可现在是魔族的人开口,只要前辈的命,和谈的事就好商量。以前辈一条命,换得两族长久之计……你们若真的为两族计,就该答应他们的条件!”
以一人之命,换得两族长久和平,这么划算的事情,不知道他们在犹豫什么?难道还以为护短能过去吗?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这话一出,本来就没走的人更坚定了留下来的心,都想看看他们能商量出什么结果来;
已经走的,也因为这话停下了迈出的步子,侧着耳朵听帐篷下的声音,生怕错过一丝一毫。
他们更想知道,公输正道这番已经算做挑衅的话,又会得到怎样的回应。
“还是说,你们真藏有私心,想不顾族人的死活,就为了包庇一个人!”
师兄妹四人自然清楚听见了这话,但没人先说话。
柳如霜握住苏若水的手,将人往身边带了带,推坐到最近的椅子上;印玺则冷哼一声,视线投到了印梵身上,隔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