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他的话:“大师兄,这件事,我们谁都没资格去管,更无法做最后的决断。真正有资格做这件事的人,早已经做出了她的选择。”
印玺当即明白了苏拂雪的意思,也明白了之前那一幕的由来——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本就天经地义。
他们的师尊杀了人,自然也终有被人杀的一天。
现在,一切就在眼前了。
可他还是忍不住道:“可那毕竟是我们的师尊,你就这么看着吗?”
苏拂雪不置可否:“为什么不呢?大师兄,你此言何意?是想徇私吗?”
她的视线从师兄师姐身上一一掠过,又道:“师兄,师姐,你们以为,师尊她前后花费五百年的时间收我们五个为徒,当真只是为了我们好吗?她就没有一点私心吗?你们想过吗?还是不敢想?”
幻境中记录着他们五个人的来历——来自凡世一个显赫一时的家族,却是旁支的两位师兄;来自一个隐世宗门,于医道一途极富天分的三师姐;孤儿的四师姐,因为展现符箓一道的天赋,才被收为第四个徒弟;她的来历并不详尽,她亦全无那些记忆,可她的修炼天赋摆在那里,她不相信清音真人没有发现。
她们在幻境中的那次见面,以清音真人的修为和眼界,怕也早就知道了。既然敢让她去看,就证明她做好了准备,那些不尽不实的记录,随手丢开便罢了,不用再去比对。事情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也没那个必要了。
苏若水闻言道:“难道不是吗?此前,我与师尊从未见过,是家里人送我上山,通过了开山门的试练,这才成功拜师的。现下,你是要告诉我,一切都在师尊的算计之中吗?”
印梵也道:“我和哥哥之所以能拜师,是因为师尊到家里借宿,我们俩去偷看,发现她老人家厉害,这才央求着拜师的。小五,你觉得这也是师尊算计好的吗?”
苏拂雪很轻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