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了:“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们是为了谁,不还都是为了你,你怎么能……”
“为了我就在我昏迷的时候去出差,几个月不回来吗?这就叫为了我。”
易云宁面无表情的脸上难得露出了讥讽来,易父气的一拍桌子:“这趟任务有多重要,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能这么自私?”
“我自私?”
易云宁目光冰冷,直视易父:“莫非除了你们就没有其他人能去了吗?不,有很多,只不过是你们想去而已,想借着这次机会增加自己的威望,不必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易云宁,你……”
易云宁直接站了起来,她已经不想在呆下去了,回来也只是打算把一切说个明白,省的他们在闹上一院去。
但怎么说呢,以前一贯的忍忍忍,顾念太多,反而让她心里堵的慌,越来越沉默,如今有勇气说出去了,也有勇气拒绝,她只觉得连心头像移开了一座大山。
那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既然无法沟通,那就不必再沟通了,这样分开也挺好。
“爸妈,我已经长大了,有些事情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不代表也不在意。”
易云宁语气淡淡:“这么多年我习惯了,以后,也就这样吧。”
易父黑着脸:“这个家你敢出去,就不要再回来,听到了没有?没有我和你妈,看你能走多远,就凭你老师?”
“我是凭我自己的能力。”
她成为一院的外科主任,那是凭着她过硬的技术实力,本身就和夫妻俩没关系,只是他们自认为有关系而已。
不在管夫妻俩如何愤怒,再说什么,易云宁直接打开门离开了。
太阳还没完全落下,柔和的光线从打开的窗户照进来,是暖洋洋的舒服。
易云宁笑了笑,刚下楼,就看见了从远处急匆匆跑过来的梁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