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动了动僵硬的身体就?要赶紧去?找狐狸,可一转头才发现了站在不远处的女人。
她仍旧穿着?一身幻化而出?的红衣,长发披肩,素面朝天,赤足站在雪地?上,白皙细腻的堪比白雪。
火红的,映亮了一片的白。
似乎听见了声音,她转过头来,那是一张还有些苍白的绝色容颜,火红的竖瞳也仍旧魅惑而勾人。
只一个对视,就?仿佛能将你牢牢的吸入其中,再也挣脱不得。
正是涂叶。
她迈步过来,一步一摇曳,风情?惹火,连满目的白都在一瞬间黯然失色。
没人能抵挡的住,即便梁褚也是如此,所以她丝毫没看到涂叶背后的手,手腕掌心一闪而过的黑气,长虫一般蠕动着?,转瞬消失。
“你醒了,感觉……”
“涂叶!”
梁褚眼睛都亮了,几步过去?将人紧紧抱住,可不同于之前她一只手就?能抱住的小狐狸,如今人形的涂叶比还未成年的梁褚高的不止一个头。
她一扑过去?,脑门立马砸在涂叶的高高上,软的软的,可梁褚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她稍显稚嫩的脸上全是肉眼可见的郁闷:“你吃什么了怎么这么大?”
涂叶笑:“我这是天赋异禀,和你这个豆芽菜可不一样。”
梁褚:“……”
她脑门青筋蹦了蹭,不生气不生气,生气病了无人替。
深呼吸几次,大好的日子,梁褚一点也不想和她吵,也不想听见她毒舌的话,其实面前的人平安无事?,她还是很高兴的。
“涂叶你身体怎么样?什么时候醒的?怎么回事?你还有印象吗?诅咒解开了是吗?还有没有那里痛?”
听着?那一连串的问题,梁褚唇角上扬,有些好笑,却没有打断梁褚,直到这人说完了才道:“你说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