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开?了。
见此,宁若缺只能?遗憾地收起药丸,吃掉馒头。
素问峰静谧无声,清晨的薄雾在山谷间荡漾。
她犹豫了片刻,终于?轻声问:“染染,你心情不好吗?”
殷不染把?目光从?书页上?挪开?,望向宁若缺。
后者霎时垂眸,懊恼地皱起眉。
这显然是多此一问,任谁遇见这种事,心情恐怕都不会太美妙。
殷不染漫不经?心地回:“一点点。”
而这“一点点”到了宁若缺耳边,就变成了“很多很多”。
她试着代入殷不染的心情,有股坠入深渊般的无力?。
好不容易救回来?的恋人,又要踏上?生死未卜的路途,这仿佛是命运的戏弄。
可殷不染没有丝毫怨怼。
她只是平静地点亮一盏灯,吹去古老书页上?的尘灰,慢条斯理地翻阅。
越是如此,宁若缺就越觉得亏欠。
能?给出去的太少,想要的又太多。便患得患失、瞻前顾后,连伸手抱抱她都不敢。
她正愣着神,无名剑突然震颤起来?,作势要飞走。宁若缺一惊,手忙脚乱地去压制。
长剑不知道哪来?的脾气,竟企图挣出剑鞘,得亏宁若缺及时攥住剑柄,强行把?它塞了回去。
长剑嗡鸣不停,似乎在宣泄着不满。
恰此时,一道冰冰凉凉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脸上?。
宁若缺低着头,后背冷汗都快冒出来?了,不知道该如何向殷不染解释方才的异常。
剑修的本命剑对剑修的心境变化极其?敏感。
而无名剑的异状比起失控,更像是一种警告。
警告她,若用现在的状态去面对妖神,只怕是凶多吉少。
但要改变心境谈何容易,宁若缺深吸一口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