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
伴随着清脆的女声,一个人影从虚空中滚落。
在地上踉跄几步后,来人掀开自?己的兜帽,露出张苍白?的面容。
几缕白?发乱七八糟地粘在她脸颊上,似乎赶了很匆忙的路。
楚煊惊呼:“明?月!”
司明?月用衣袖胡乱蹭了把脸,本来就带着血丝的眼睛更?红了。
她一反常态,谁也没看,反而大步流星地走到最前面,像是准备用法杖干架敲头。
楚煊甚至都?来不及拉住她。
尘簌音顿了顿,轻启唇道:“你并没有?告诉她们,那个你所演算出的未来,为什?么?”
听起来像指责,可她语调温柔,更?像是长辈对家里后辈的无奈纵容。
司明?月缩了缩肩。
楚煊这才发现,司明月的手抖得厉害。
她鲜少见到对?方这般狼狈,从来绵软的笑容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被咬破的唇。
司明?月呼吸,抽气声也带着颤,却依然开口:“是、我是算出了死局,可那又怎样?”
她从前依从自己推演出来的“未来”,给予无数人指引。
但窥命之人该如何判断,自?己是否已经走上了另一条既定的道路?
倘若未来无法改变,预知命运又有?何意义?
在尝试着改变周婵的结局未果后,司明?月捏着枚铜钱,在观星台看了一整晚星星。
莫名的,她想起了自?己与?宁若缺她们的初见。
那是场意外?,她手中的铜钱尚未抛出,就已与?一段奇妙的缘分相逢。
“哐啷”一声脆响,铜钱落地。回音在空旷的观星台经久不散。
司明?月却没去管那正反。
她也忘了自?己是怎么赶的路,只觉得?呼吸急促、头晕脑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