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莫名一寒,宁若缺改口得飞快:“谢谢你的月饼,很好吃。”
她全都吃光了,挺好的,就?是有些废牙。
沉默几息后,殷不染偏过?头,小声替自己辩解:“我不太?擅长复杂的点心,有空你可?以来素问峰,尝尝我做的药膳。”
若缺毫不犹豫。
事实上,她根本不在乎殷不染做的是月饼还是别的什么,只要是殷不染做的,她都能吃。
短暂的寒暄到此?结束,两人本该就?此?别过?。
可?宁若缺走出没多远,突然停住了脚步。
她回过?头,殷不染还站在原地,盯着她,仿佛从未挪开眼。
只是刚一接触宁若缺的视线,她就?垂下了眼眸。
宁若缺低声叮嘱:“注意安全,有事可?以找我。”
碧落川向来驻守后方,可?妖兽潮比战争可?怕多了,她有些放心不下。
眼前人答应得很乖:“嗯。”
又不动声色地看?了殷不染好几眼,宁若缺这才转身离开。
她本来以为两个人至少要月余后才能再见了。
然而领下自己的任务,临行前,她又看?见了殷不染。
还是那副青衣无尘,秀丽端庄的模样。
分明身处长风吹彻的荒原里,却如同站在烟雨江南的石桥上。
不待宁若缺开口,她就?提着裙摆上前:“剑阁那位副阁主,是故意让你去杀那只朱厌的吧?”
不久前传来急讯,新一轮妖兽潮抵达前线。
而一只坐忘境的朱厌绕到了后方,企图攻击人族设立的防护大?阵。
剑阁副阁主以分身乏术为由,请宁若缺去阻杀朱厌,而他?自己领着其他?人防守前线。
美名其曰:“宁道友年纪轻轻,剑术却已绝伦逸群,我门下修士皆不如。这等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