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二去,宁若缺竟然也习惯了这样黏糊糊的姿势,手也不自觉地揽住殷不染的腰。
她专心致志地看书?,在殷不染将芡实糕递到她嘴边的时候,下?意识地咬了下?去。
等她倏尔惊醒,发现殷不染捧着那?块芡实糕接着吃时,已然来不及阻止。
这?下?宁若缺书?不翻了,人也不搂了。
她捉住殷不染的手腕,慌张又委屈地开口:“殷不染,这?块我吃过了。”
她从来没有这?样与人分食过同一块点心。
毕竟她咬过的就是她的了,哪有再给出去的道理。
殷不染蹙眉:“你又在护哪门子食?你咬过的我就?不能吃吗?”
说完拍开宁若缺的手,当着她的面又咬了一口。
宁若缺抿唇,倒没有觉得烦躁厌恶。
只是回想起两人刚才的互动,心脏就?酥酥麻麻的,又痒又紧张。
她盯着殷不染的白发,还有她手中的半块芡实糕,不动声色地缩紧臂弯。
终于把人抱紧了一些。
这?样的姿势,宁若缺能把人完完全?全?地圈进怀里,恰好能够安抚下?她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绪。
殷不染慢吞吞地吃完芡实糕,问宁若缺:“昨天让你看的书?呢?”
宁若缺:“……”
宁若缺又默默把怀抱松开来。
她昨晚仔细翻过了,除了最?开始的几?章正?儿八经地介绍了神魂的重要性,后面全?都是教人如何通过双修蕴养自己的神魂。
当然,教法也十分地正?经,就?像她曾经看过的那?些修炼术法一样,不掺一点感情。
宁若缺摸出手帕,轻手轻脚地将殷不染唇边的糖渍拭去。
一边试探性地开口:“我好像找错书?了。”
“是最?顶层的书?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