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救过的人太多了,难道?殷不染是其中之一?
她追问?:“这?是多早以前的事?”
殷不染趴在水池边,漫不经心地把玩手里的木鸭:“在你还未成?为剑修的时候。”
得了答案,宁若缺心中的疑惑不减反增。
未成?为剑修时,她尚还在滚滚红尘里摸爬滚打、与死亡数次擦肩。
那时殷不染应该还是富庶之家的大小姐。
且殷家医术精妙,备受各方诸侯青睐。
哪怕在那个民不聊生的乱世,也能过得比大多数人好。
她等着殷不染讲她们过去的事,后者只道?:“罢了,说了你也不会想起来,何必白费我口舌。”
“至于证据,人间帝王几?度更迭,青史佚失。你我之事记于纸上?不过寥寥两句,故人旧物早就不复存在了。”
宁若缺听着,总觉得对方语气里藏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可?作?为惹人难过的“罪魁祸首”,她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宁若缺不吭声了。
天色渐晚,夜幕四合,汤泉边越发潮湿。
殷不染许久未听到屏风那边的动静,歪了歪头?。
她索性从水中起身:“给我点盏灯,记得放过来一点,我要穿衣。”
宁若缺不假思索,乖乖点上?一盏灯,操纵灵气将其送到水池边。
灯光照亮汤泉的一角,屏风上?映出荡漾的水色、错落的桃花,以及若隐若现的人影。
没了宽袍广袖的遮掩,殷不染慢悠悠地撩起长发,披衣上?身,玲珑身段一览无余。
宁若缺猝不及防间看了个正着,霎时脑子里一片空白。
脚踩着湿漉漉的地板一滑、差点没摔个倒仰。
她狼狈不已地稳住身形,整个人背朝屏风缩成?一团。面红耳赤、心跳过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