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为什么怕我?”
殷不染接着追问,她?眼睫湿漉漉的,哪怕在如此昏暗的夜色里,宁若缺也看得很清楚。
她?顿了顿,憋出一句:“……她?怕生。”
“……”
殷不染嘴角上扬了一点,显然?是因为这句昏了头的话,惹得她?想再逗几句。
某剑修耳朵通红,急忙岔开话题:“其他?人呢?”
说楚煊,楚煊就到。
这人完全?不掩饰自己的动静,一袭红衣如燎原的火。大步流星地从村子的另一边走过来,把石阶踩得噔噔响。
身后则跟着小跑才能追上她的清桐和切玉,甚至还带着那位老妇人。
楚煊一上来就拍宁若缺的肩:“这村子可真难找啊,外围全?是瘴气和浓雾,差点跟丢你!”
而?后又对着殷不染说:“我在里面转了一圈,没发现视肉的踪迹。只有一户亮着灯的人家,真稀奇。”
宁若缺心中有数,知道楚煊说的是芃芃。
她?以极快的语速把自己先前的遭遇复述了一遍,又让清桐来看看自己的伤。
她?还以为自己已经疼到麻木了,一点感觉都没有。
可伸出手才?发现,原本血肉模糊的伤口已然?恢复如初,连道疤都没有留下。
只有撕裂的衣袖能证明它曾经确实存在过。
不用说就知道这是谁做的。
宁若缺偷瞄了眼殷不染,后者把自己缩进披风里打哈欠,连脖子都看不见。
还是那副漠不关心的模样,她?却觉得、有点可爱。
以前的殷不染也有这样的一面吗?
宁若缺走了一小会儿神,努力?回忆了一下,但?能想起来的不多,还都仿佛隔着堵透明的墙,记不太真切。
她?暗自记下这种不适感,重新把思绪拉回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