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她发现?这只剑修实在是呆。
完全是在跟着她的话走,都没想过跳出来,拒绝这不合理的赌约。
殷不染没忍住,拍拍宁若缺的头:“好了,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了,你?去做正事吧。”
后者仿佛已经清空了大脑,听?话地站起来,又默默收拾完要丢的东西,失魂落魄地走掉了。
看起来怪可怜的。
直到那抹萧索的背影消失在树林里,殷不染才掩袖,笑得肩膀轻颤。
*
远离了她们的临时营地,宁若缺找了个现?成的坑把东西埋进去。
尽量抹掉自己驻留过的痕迹,也是她一直以来的习惯。
可埋完她没急着走,反而?恍惚了一阵,满脑子都是殷不染的话。
在殷不染面前,她就变成了一颗含羞草。
平日里看着没事,殷不染一碰,她就立马皱巴巴地蜷缩起来,不敢攻击也做不出回应。
结婚是不可能结婚的。
她就算去打妖神、吃毒蘑菇和青菜、参加仙盟三天三夜的年宴,都不可能和殷不染结婚。
宁若缺思维持续发散,心想她甚至还没找回本?命剑,拿什么保护殷不染。
她一边冥思苦想如何迅速赚到一百万,一边不自觉地摸出烤糊的馒头,蹲在坑边啃。
掰掉馒头漆黑的表皮,里面却还是很硬,有点费牙。
她双目无神,嘴里咬得咯嘣咯嘣响,像嚼石子一样。
馒头啃到一半,草木轻微晃了晃。
宁若缺猛地抬头,骤雨剑出鞘三分,却又停了下来。
不远处昏暗无光的树林里,站着一个怯生生的小孩。
脸蛋干干净净,眼眸黑润如小鹿。
看上去只有七八岁。头发用?红绳扎成双髻,穿着打了补丁的粗布蓝袄,小皮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