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缺身上。
某个?剑修仿佛被羽毛挠了挠,差点没摸出个?糖糕塞殷不染嘴里?。
她有注意到殷不染脸颊上的红晕。
然而这种红没给?人增添多少气色,反而像被疾风骤雨揉碎的梅花,莫名的颓艳。
宁若缺大着胆子去触碰殷不染的额头,对方并没有拒绝。
有些烫。
宁若缺顿时手足无措,哪怕算上她还是凡人的年岁,殷不染也是她见过的最?脆弱的人。
明明是治病救人的医者,妙手回春无数,自己却落得个?沉疴满身的下场。
她紧张地?问:“你、是不是有点发烧?要不要让清桐来看一看。”
殷不染闭上眼睛,声音低弱:“我?现在没力气打你。”
宁若缺心道,以前也不见得有多少力气,都没区别。
飞舟隔音效果极好?,连点风声都听不见,于是气氛一旦凝滞,房间就?安静到可怕。
宁若缺很不自在,也不喜欢这样的氛围。苦苦思索后,硬生生地?憋出一句:
“那你要喝点热水吗?”
殷不染:“……”
真想敲开剑修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热水和?剑。
她侧过身,眨也不眨地?盯着宁若缺。
许是之前耗费了太多心力。眼下一放松,压抑许久的情绪就?如潮水,一阵一阵地?往心尖涌去。
她突然觉得很难受,奈何浑身绵软、不想动弹,连把?自己团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殷不染垂眸,尽量平静地?开口:“你突然要和?我?保持距离,是因?为楚煊说你我?并无婚约在身,对吧。”
宁若缺没敢吱声,算是默认。
殷不染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在你眼里?,楚煊是好?友,而我?只是你认识的医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