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不?染又?气又?心疼,心念一动,让自己的神魂贴了上去。
医修的神魂需要用来探查的伤病,因此比同阶修士更加强大,也更为敏感。
纯白色的光球慢吞吞地把?自己压在小垃圾的缺口处,还没压实,就已经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霎时间,殷不?染手腕脱力、站也站不?住,直接跨坐在了宁若缺腿上。
她无比艰难地吐出三个字:“你、别动。”
感觉到身上的重量,宁若缺当?然不?敢轻举妄动,继续丢掉自己的脑子,什么都不?去想。
她只觉得浑身酥酥麻麻。
像是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包裹,又?像是被温热的水流冲刷着。
好舒服,一点也不?疼了,甚至想回抱过去。
她发了会儿呆,直到颈边痒痒才收回些注意力。
略微急促的呼吸洒在她皮肤上,宁若缺不?自觉地绷紧身体,心跳忽地慢了半拍。
殷不?染这是在……用脑袋蹭她。蹭得毫无章法,只是在单纯的发泄某种情绪。
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没什么力气,却也抓皱了衣衫。
宁若缺的视线顺着那截骨节分明?的手指下滑。
掠过染红的白衣,乱糟糟的衣襟,再到不?小心蹭了点血的侧脸。
就这么一点血,让这本?该冷淡侧颜一下子变得昳丽至极。
宁若缺心想,这下可?好。她们?两?个都脏兮兮的,殷不?染的澡白洗了。
可?这是殷不?染自己蹭上来的。
短暂的治疗结束。
殷不?染却仍坐在宁若缺的腿上,缓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
不?知怎的,宁若缺眼巴巴地喊了声:“殷不?染……”
“怎么,剑尊觉得这样?的姿势太亲密?”
殷不?染极力想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