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修肉眼可见?的兴奋。
她听得见?自己鼓动的心跳、躁动的血,仿佛不是在冒着生命危险,击杀一只境界比自己高的妖兽。
而是来赴一场睽违已久剑道比试。
以至于让她忽视了那从?神魂传来的、如同被撕裂般的疼。
蜚蛭咆哮,愤怒地?盯着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剑修。
它同宁若缺缠斗在一起?,顾不得躲避雷劫。
不多时,蜚蛭原本光滑的身体上就多了几道焦黑的印记。
同样的雷劫,剑修比它更惨。
抬手,滴滴答答的血从?宁若缺衣袖上滴落。巨大的贯穿伤落在她的左肩上,伤口边缘皮肉绽开,血几乎止不住。
她面色惨白,同死?人没什么区别,却咧开嘴,轻轻地?笑?了。
蜚蛭后背蹿起?一道凉意,它有一丁点的后悔。
原来是个越打越兴奋的疯子!
劫云正在疯狂酝酿,让整个天空如同倒悬的黑海,仿佛要从?漩涡中心冲出个庞然大物?。
蜚蛭已然有了退意,这道劫雷下去,恐怕是它也要被劈个半残。
它企图振翅飞走,却被宁若缺一剑狠狠地?刺穿了羽翼。
蜚蛭回头掀起?飓风,将剑修拍打在山崖之上。
它又惊又怒,还掺杂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惧意:“一把断剑也敢拦我,可笑?。”
宁若缺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抹掉唇边殷红的血。她提着剑,身姿挺拔,挽了个十分?漂亮的剑花。
殷不染说,蜚蛭濒死?时会将所有傀儡的修为吸干,所以她只能?挥出一剑。
为了这一剑,她尽可能?地?做足了准备。
借着这破境的雷劫、饱含怨气与不甘的断剑,她可以把胜算再提一成。
她嘴里含了枚腥苦的药丸,连呼吸都是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