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一番,确定她没受蜚蛭影响后,才轻声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清桐依旧很谨慎,她提着灯,早早地布下结界:“怕她又出事,小师姐吩咐我把她领回来了。”
毕竟是个不稳定因素,她一受伤,指不定又得疯几个。
颜菱歌乖乖地攥着衣裙:“谢谢清桐姐姐的香囊,不然今天我……”
“但我这样,会不会给你们添麻烦?”
她有这样的顾虑很正常,毕竟清桐找许绰要人的时候,许绰的脸色并不好。
只是目前还碍于碧落川的威慑,不敢发作罢。
宁若缺不假思索道:“不会。保护好你,就能避免很多麻烦了。”
“况且殷不染虽然看着冷,但其实是个很好的人。”
她从储物袋中摸出一个小小的灵果,二话不说塞颜菱歌手里,并悄悄肉疼了一下。
为了佐证自己的话,宁若缺还试着搬出一些事实。
“很早以前,我因为身中妖毒前往碧落川治伤,就是殷不染替我上药包扎的,效果立竿见影。”
就是奇痛无比。
“回去的时候遇到大雪,她还好心地邀请我留宿,要请我吃药膳。”
她犹记得,那时候的殷不染青丝半挽,浅绿色的裙摆上绣着栩栩如生的莲花。
举止娴雅,眉目温柔。
她提着盏昏黄的灯,送自己出门。
却忽道:“今夜雪大,不如留下来同我饮一杯茶,尝尝我做的药膳。”
清桐撇撇嘴,心口咕嘟咕嘟地泛酸。
先不说小师姐爱洁,根本不会让客人留宿。
就连她自己,也只在高烧不退时尝到过小师姐亲手熬制的药膳。
颜菱歌追问道:“然后呢?”
宁若缺回忆了一下:“然后我拒绝了她的好意。我不怕大雪,御剑飞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