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了。
“赌一把。”
林柔踢开地上的狼藉,把床单铺在干净的地面。
赵坤从卧室出来,用?钥匙把门锁住。
林柔扭头。
“睡了。”赵坤轻声问:“联系上了吗?”
林柔点头,“等。”
‘轰隆--’
雷声滚滚,窗外狂风呼啸。
封闭的窗户和全遮光窗帘,掩盖住室内的血腥味。
赵坤蹲下,托起?林培忠的尸体?。
脖颈处仍旧血流不停,地面铺满浓稠刺鼻的血液,眼看着快要从入户门溢出去?。
林柔忙拿拖把堵住。
扭头,看见赵坤托起?尸体?时,林培忠脖子后仰,被斧头砍伤的切口裂开更大,血液流动的速度加快。
他体?内的血,眼看着快要流干。
“等一下。”林柔出声制止,让赵坤放下尸体?。
接着,弯腰拿起?斧头,走到尸体?旁。
她粗喘着,脸上满是细密的汗液,身上的衣服被汗透。
赵坤蹲在地上,几乎跟她一样?。
说不慌张是假的,但心中的恨意更甚。
她盯着林培忠由于失血过多而惨白的脸唇,双目半睁,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几秒后,她猝然笑了下。
笑自己这?么多年?成长的路程,也笑林培忠可?悲的一生。
这?个自私自利,无能软弱的男人,在外是个老好人,在家却像一条发?了疯的狗一样?,大吼大叫。
那点只能对家里人释放出来的权利,今天,彻底失去?了。
想到林笙,她握着斧头的手紧了紧。
下一秒,高高扬起?,冲着脖子裂开的伤口处,狠狠砍下去?。
‘砰’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