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阻拦林柔的读书路, 林笙默认给他挣钱。
但他不愿意再给林柔花一分钱。
心里仍旧估算着,把林柔的价值往后挪。
将来她?嫁人,也是要收彩礼的。
所以他只?要控制住林笙,把他放在身边,林柔就跑不了。
他这么畅想着, 觉得?可以接受。
毕竟能让人自?愿屈服,是一件很爽的事。
尤其是吴勇才的种, 看着那双哀求的眼睛。
他就莫名想笑?。
所以双方踩在了, 都能接受的界限。
林笙则认为自?己的身体出现了问题, 导致长大的心愿产生裂缝。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能平安长大。
而且他的成绩怕是提升不了了。
也就是说,在读书这方面?,他是没有?前途的。
现在他就像是一根钉在地底下的铁桩, 或者是一块大石头。
然后栓一根线,线那头牵着林柔。
像放风筝一样, 他不可能把腾飞的林柔拽下来,并且要保证这根线安然无恙。
等到时机成熟,他会亲手斩断这根线, 放她?自?由。
因为他自?己,已经飞不起来了。
*
林柔去?学校报道的前一天?。
林笙起了个大早,特意去?买了几斤排骨,跟老板说要最?好最?贵的小排。
他现在学会了做饭,虽然味道比不上林柔的手艺,但也接近于好吃。
以爸爸妈妈做饭难吃,你走了,我想吃就自?己做,累不着的理由,让林柔相信,他是真的很想学做饭。
并缠着林柔,让她?传授厨艺。
他像一个家长一样,在灶台前忙碌着。
这几天?,他的思想好似跨越了一个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