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晓兰:“兴许当时头跟身体是连在一起的,拖过来之后又砍了一斧头呗。”
不对。
沈嘉对现场照片和视频的每一个细节都很清楚。
不可能是拖过来再砍。
斧刃砍地面是不可能不留下痕迹的。
照片上的地砖光滑,除了血渍,没有其他被砍的痕迹。
除非吴勇才像切肉一样,用巧劲一点点切。
可也应该用左手拿斧才对。
林培忠的头朝他右边,这样才会顺手。
这是人的下意识反应,惯用手不会错的。
思及此,她掏出手机给姜黎打个电话。
“能看出凶手是用哪只手砍的吗?”
“稍等。”
过了约莫一分钟。
姜黎说:“根据切口的走向,上高下低,微斜,边缘有明显皮瓣。”
“是凶手拿锐器,从右往左砍的。”
沈嘉白着脸挂断电话。
木然地开口:“现在,除了吴泊山、李仁义、汪国栋、吴勇才。”
她沉着脸,静默了几秒。
说:“可能还有第五个人。”
“而且这个人,是在李仁义来之前,就已经离开了。”
言罢,三人对视了眼,都在彼此眼底看见了震惊,茫然。
沈嘉深喘了几下,转身进了旁边空荡荡的卧室。
站在窗边,点了根烟,深吸了口。
如果她一开始的思路就是错的。
吴勇才真的不是凶手,那么,这第五个人。
就一定是真凶。
并且跟吴泊山熟识。
能让他不惜一切代价袒护的人。
怪不得。
她之前老是搞不明白。
明明吴勇才对他并不好,他们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