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薪的机会。”
“我们平时,就处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谁家夫妻吵架了,谁家猪跑了,谁家狗咬到人了。”
“想立功,很难的。”
“我妈身体不好,我老婆没工作,我儿子刚毕业,我还有女儿要养,很多事情我身不由己。”
“你别逼我,我求你了!”
“那受害者呢?”沈嘉哽咽道:“受害者的冤屈谁来喊?”
“受害者家属等了八年的冤,谁来伸?”
“那是一条人命,一个活生生的人。”
“凶手?就在那。”沈嘉讥讽地?勾了下唇角,“即便他傻了,呆了,他也?安然无?恙地?在那。”
“好像是在告诉受害者,你能拿我怎么样??”
李仁义垂下脑袋,踉跄后退,靠着车窗。
“好,就当你说的是真的,他当时梦游症发作,不知道自己杀了人。”沈嘉说:“你为什么不立案。”
“你当时立案调查,吴勇才也?不会有事。”
“可你偏不这么做,甚至多此一举地?把事情按下去,然后跟受害者家属说是自杀。”
“这样?吴勇才就没事了。”
沈嘉竖起两根手?指,盯着他说:“这两种做法,是两种不同的性质,你不会不知道吧?”
“可你宁愿冒着风险,也?要选择第二种,为什么?”
“你到底想隐瞒什么?有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
“你,吴勇才,吴泊山,那晚是你去的现场,只?有你们三个人在。”
话落,沈嘉顿了下,“或许。”她扬起嘴角,笑意不达眼底,“还有第四个人。”
李仁义猛地?抬起头,“没有第四个,就我们三个人,你别问?了,我没办法给你解答。”
说着,他转身,手?忙脚乱地?打?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