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主?动交代和被我们审问出来,性质是不一样的。”陈韬补充道。
听言,姚凤英抽回神。
仍旧不服地叫唤:“证据?你们有什么证据?拿出来我看?看?啊,少吓唬我。”
“我不吃这套……”
沈嘉举起打印出来的尸检报告,截断她的话,“这就是证据。”
“李帅的尸检报告表明,他生前遭受了严重的性伤害。”
李仁义总算把江晓兰的话消化完,听她这么说,脑子又一团浆糊,“李帅不是埋了吗?你哪来的尸检报告?”
稍一想,惊道:“你不会把李帅的尸体?刨出来了吧?”
怪不得食堂那么臭,想到?某种可能,李仁义怒瞪眼?,“你们……呕……”忙捂住嘴,差点吐出来。
听到?自己孙子的尸体?被刨出来,姚凤英满脸不可置信。
嗓门抬高八度,“你们敢刨我孙子?你们这是犯法,我要?去告你们!”
“我去市里,去政府,我要?让你们全部坐牢!”
“孙贵。”
沈嘉轻飘飘的两个字,让姚凤英噤声,随即变了脸色。
“你可以去告我,打电话,写举报信都行,随你。”话毕,把尸检报告往桌上重重一摔,怒道:“但李帅和孙贵的事,你必须交代清楚!”
姚凤英缩着脖子,干瘪的唇蠕动,连续不断地吞咽口?水。
那双凶恶的三角眼?,此时也露出些许胆怯。
“你说不说?”
罗文凯换了个姿势站着,不耐烦地催促。
忍过那股恶心劲,李仁义把桌子拍得砰砰响。
怒问:“快点老实交代!”
姚凤英抠着灰白的手?指甲,视线左右来回扫。
半晌,强调:“我没犯罪,你们不能抓我去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