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骆冉星喝多了,就?都是裴抒照顾的。
她?会?在?她?吐的时候,在?边上轻轻抚着她?的背,在?人吐完后递上一杯温水,帮她?换下弄脏的衣服,抱她?去放好水的浴缸,给人清洗干净了再抱上床。
一开始做这些的时候,裴抒很紧张,尤其是第一次给骆冉星洗澡的时候,手都有些不知道往哪儿放。
那时候她?们在?一起?还不久,虽然说该做的都做了,但都是在?床上,每次也都只留一盏小夜灯。
突然在?完全光明的地方,脱光对方衣服,一点点清洗,这对于?裴抒来说还是太刺激了。
第一次她洗得磕磕绊绊,洗得非常粗犷,只简单冲冲。
后来慢慢的,次数多了,习惯了后,裴抒也从‘粗洗’变成‘精洗’。
有时候因?为洗得太细致,被伺候的人来了感觉,直接拉过裴抒把人也弄得很湿。
想起?这些,裴抒的目光透过淋浴室的玻璃门看向角落里空空的浴缸,被水雾氤氲的视线里好似突然多了两具相拥的身体,耳边也想起?了那曾经在?这间浴室里常常听到的呻吟声。
双腿并起?,身体里仿佛有股潮湿热气在?往下,裴抒收回目光看向眼?前的人,骆冉星似乎就?真的只是想给她?洗澡,眼?神正直的没有一丝旖旎。
裴抒却不想只是洗澡了。
她?伸手,才要握住人手腕时,对方先一步握住了她?的手臂。
骆冉星不知道裴抒在?这么?点时间里发生的心里变化,她?握着人手臂给人转了个身:“擦擦背。”
前面都已经搓好了,该后面了。
话音落地,才被转了半圈的人,又转了半圈。
四目相对,骆冉星瞧见了裴抒眼?底的热意,像是快要开的水,就?差一点火星子?了。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