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双腿跟灌了铅似的沉重,正要扶着墙回去休息。
转角处却走来一个男人,神情焦急,见到她便跟见到了救星似的,一把抓住她的手。
“太好了,宋医生你还在!”
男人就是上回找自己给柳琢沉做手术的人,算是柳琢沉的贴身手下,负责传达指挥官的指令。
“怎么了?”
“舰长的伤口又崩了,她想让你替她重新缝合一下。”
听见对方出事,宋月一颗心下意识的提的起来,顾不得脚上的酸疼,健步如飞的跟着男人一起走。
“怎么会这样?这几天都没有战事。”
下属叹了口气,对这救了舰长一命的医生格外亲切。
“我觉得您劝劝可能会有用,毕竟您是宋家人。”
“指挥官闲不住,驾驶机甲和别人比试,可是没想到,扯着伤口了,和她比试的又是个楞头青,直接把人撂倒,伤口这才崩了。”
听完叙述,宋月有一种纯粹是对方自己作的感受。
来到手术室里,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把崩开的线重新缝合。
柳琢沉这才被推了出来。
“我还要给你开个药方。”
宋月换一下手术服,身上都是一股浓厚的消毒水味,柳琢沉做的是局部麻醉,此刻整个人还是有意识的。
于是点头。
“你说,我听着。”
声音温润,仿佛真的是个会遵医嘱的病患。
“这一两个月,不要接触任何剧烈运动的事情。”
宋月坐在她旁边,眼里是冰凉的,但倘若仔细去看,还是能看出一丝关心。
“我知道了。”
柳琢沉心不在焉的点头,宋月一看对方那个模样,就知道八成不会遵守,于是越靠越近。
“我还有一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