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重,柜台旁还站着一只鬼,身高腿长,黑色长风衣清冷矜贵,衣带半解还没来?得及脱,臂弯还搭了另一件,似乎是情侣款。
她手里?拿着一本?像账单一样的东西?,正低眉看?着。
后进门的桑辞岁看?到她一瞬间头皮发麻,在巷子里?感受到的危险气息就是从这只鬼身上散发出来?的。
闻又合上手上的生死簿,抬眼扫了一圈,视线落在戾气缠身的鬼身上。
桑景看?得眉心一跳,师娘也是鬼官,她看?到岁妈妈,会不会直接给带下去了。
两?步过来?挡住在她们中间,桑景对闻又笑了一下打招呼:“师娘好。”
小心思太明显,闻又勾了勾唇角:“嗯。”
看?到闻又在店里?,桑景并不意外,但她没有看?到本?该在店里?的黑无常。
桑景紧张地?舔了舔唇,然后装作不经意地?问:“怎么没看?到黑姐?今晚不该她值班吗?”
闻又配合她点?点?头:“是该她,不过这几天有鬼官休假,只有她今年没有假期,就顶上去了。”
桑景手里?捏了一把汗,来?不及心疼黑无常。
闻又抬眼看?她,冷不丁问:“你很紧张?”
“没,没有啊,我?去倒水。”
桑景走?到一边倒水,闻又看?向纪枝,然后挨了一个眼刀。
闻又挑眉回应,回来?一趟逗逗怎么了。
长安跟着孟婆天天忙着掉眼泪做汤,不好逗,她就只能逗小桑景了。
桑景拿了杯子和水壶过来?,余光看?到闻又向桑辞岁走?去,一下站住了。
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危险,桑辞岁身上的戾气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翻动,隐隐有要向闻又动手的架势。
桑辞岁控制不住,连忙后退两?步离闻又远了一点?:“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