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说她们胳膊肘往外拐去帮桑景,说她们早就怀疑了?她和老师还要惺惺作态地演戏……
魏轻云眉眼低沉:“说啊,怎么不继续说,你也知道自己做的都是什么烂事!你也知道自己是在助纣为虐,你也知道你们是在伤天害理!”
顾长宁哼了?一声笑?,看着?魏轻云不咸不淡地开口?:“轻云,你真是最像我的那?一个。”
像那?个在学堂里的顾长宁。
魏轻云眼圈红着?,咬牙反驳:“不,我才不像你,假仁假义虚伪至极!让我恶心!”
夏长情出声维护:“魏轻云!你怎么能这么说老师!”
魏轻云瞪着?夏长情,恨不得把她拽过来踹个半死,再看看那?脑子是不是被狗吃了?,还是被灌了?什么迷魂药了?,什么话都敢听,什么事都敢做。
就她们干的这些事,到了?下面少不了?酷刑。
顾长宁不甘心啊,她做了?万全的准备,谋划了?这么多年?,一步步走过来,为什么在最后?即将?成?功的时候告诉她,她做不成?了?,她升不了?十钱了?。
早在决定做这些事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的结果?,大?概就是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面对?近在眼前的十钱,她却因?为生病而就此?止步九钱,伸一伸手就拥有的东西?,因?为一场病永远得不到了?。
既然破釜沉舟都不得,那?就让这些碍事的人陪葬吧。
顾长宁眼神阴翳地盯着?桑景,指间转着?一把刀,寒光闪过眼底,刀锋划开掌心。
这是在夏长情意料之外的,她紧张地看着?顾长宁:“老师……”
顾长宁已经?听不见这些声音了?,她满心满眼只有一个字。
死。
愤怒,怨恨,不甘交织在一起冲撞她的心口?,顾长宁的眼底慢慢溢出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