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的执着有时却也让自己心烦意乱,那些无法和解的过往,横在两人之间,或许结果就像那些停靠在港口的货轮,终究还是要离开。
所以,回拉鲁又能怎么样?不回拉鲁又能怎样?
简宁行事向来理智清晰,不拖泥带水;不是性格所致,而是职业所逼,也许今天自己还在大本营喝着啤酒,明天便长眠于冰瀑下了无踪迹,当天的事情当天毕,这是他的行事风格,只不过他今天已经无法维持理智这个前提。
简宁直接给贺煜打了个电话。
贺煜躺床上,还在等简宁回信,手机振动起来,竟是来了电话。
“简宁?”
“贺煜啊。”电话那头,简宁喊着自己的名字,尾声带着自己熟悉的小钩子。
“你为什么不给我门禁密码?”他问道。
“我忘了,这几天总是一起进出,确实是忘了。”贺煜边回答,边站起身来,走出次卧。
“那你要记得给我,不然我在滨城没有家。”简宁望着远处的港口,轻声说道。
贺煜心底涌起酸涩,他开始敲主卧门,手握着电话很用力,大声道:“简宁,你开下门。”
门锁咔一声打开了,贺煜按下把手往里走,门却被简宁从里面顶住,只开了一条小缝,房间暗着灯,借着远处港口的灯光幽暗不明。
“让我进去好吗?”贺煜口气带着乞求。
门还是被顶着,没有一丝放松。
“贺煜,你听我说,我不想去你家,我也不想见你的母亲。”简宁的声音略微发颤:
“我只想见我的妈妈。”
霜花微亮,但若是落在温热的掌心,便会化为水,再无踪影。
贺煜再也控制不住,发狠推开门,把人紧紧地抱在怀里。
简宁双肩不住地颤抖,他哑着嗓子说:
“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