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小性子,不由气笑了:"你打听这些做什么?"又轻点她额头:"这话怎不敢当着你太子哥哥的面问?"
小格格顿时蔫了下来,委委屈屈地嘟囔:"皇阿玛明知故问......"
若真在太子哥哥跟前替大哥讨赏,怕是要惹得太子哥哥当场沉了脸色,好几日都不会再理她了——太子哥哥生起气来,可是最难哄的。
小家伙想着,不由地缩了缩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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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还带着微凉的风吹拂,北方草原上的冰雪消融。
御营内
康熙低头喝了口茶,舌尖甫一尝到味道,一顿。
他垂眸看了看茶碗,果然瞧见了几根人参须在茶水里浮沉,不由抬眼瞥向侍立在侧的梁九功。
他的这位总管太监像是早有准备,连忙赔着笑做了个揖,悄悄朝帐外努嘴——那道熟悉的身影正蹑手蹑脚地开溜。
康熙嘴里萦绕着参茶的苦涩,眼底却忍不住荡起无奈的笑意。他将茶盏放下,不动声色地续上某位台吉方才的话头,将这场小小的插曲轻巧带过。
康熙这次御驾亲征的本意是想要亲手擒获噶尔丹。与去年声势浩大的出征不同,这次规模较小,因而他本来只打算带大阿哥与三阿哥随行即可。谁知他正月过后却染了场风寒,虽太医说是因前段时间的调养起了效果,这才将积年疲乏发散出来导致的,学艺不精的十格格却始终觉得这和康熙一过完年就又开始废寝忘食处理朝政有关系。
她也不哭不闹,就是时时叹气,豆蔻年华的小姑娘就跟个小老太太似得,在乾清宫内外忙前忙后,不是盯着底下人煎药就是查验行装,晃得康熙眼晕。最终他还是心一软,将小女儿连同几位阿哥格格们都带到了身边。
横竖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