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都过了偶尔可以靠着皇祖母耍无赖在宁寿宫住一晚的年纪了!
五阿哥愁眉苦脸的。
好奇地看向五阿哥的乌西哈被三阿哥遮住了眼睛。
“莫去理会他。”三阿哥冷冷说道,对于这个弟弟惯常的耍宝很是看不惯。
小家伙在哥哥的掌心后面仰着头往后看三阿哥,问:“哥哥怎么了呀。”
三阿哥:“犯浑呢。”
小家伙眼睛圆圆的满是疑惑,瞧五阿哥又做作地叹口气,担心地问道:“哥哥是生病了吗?”
“他精神得很,”三阿哥无奈地扶住了额头,戳了戳小家伙的额头:“再说了,就算真病了,那又与你何干,你是能开方子,还是能诊脉?”
小格格鼓了鼓脸:“我可以叫太医嘛。”
三阿哥若有所指地哼了一声,又瞪了五阿哥一眼,让他莫要继续装腔作势,而后才淡淡道:.“别瞧见点事就想往前凑,你的好心要是用错了地方,反倒容易落不着好。”
这句话太深奥了,小家伙听不太懂,她搂着三阿哥的脖子,软乎乎地追问:“什么呀?”
三阿哥却只摸了摸她,嘴角扯起点淡淡的弧度,没再说话。
三阿哥到底也有几分做哥哥的威严,因而五阿哥在他要第二次看过来前坐直了身子,没有再露出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六阿哥坐在对面,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他端起温水喝了一口。
三阿哥那番话哪里是对五阿哥说的呢。
六阿哥在心里感叹,他用余光看了一眼面无表情挺直着腰的四阿哥。
自太皇太后服丧期过后,皇贵妃身体便彻底垮了,就连除夕宴都未曾出席,只由贵妃带领着妃嫔们向皇上请安。起先还好,不过就是辛苦四哥在承乾宫与永和宫两头跑,累得几日便消瘦了下来。德妃见他这样,到底还是有几分心疼这个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