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夫妻俩后来都在回想,可脑子对于这片记忆一片空白。
我闭着眼,痛苦却没有从身体剥离。
薄荷的香气在滞闷的血腥中带来一丝清凉。
“我是个大傻子。”生孩子,真遭罪。
回应我的是噼里啪啦的烫人的水滴。
“……我就是,担心你……”
不出所料,哗啦哗啦倾盆大雨,眼皮、脸蛋、额头,哪里都有。
我睁开眼,白光中似乎看到了一双通红的不停落泪的眼睛,看着好难过。
我都心疼了……
“头!头出来了!”
“哇……哇………………”
孩子蹬着腿哭的声嘶力竭,和他爸哽咽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整个宫室都传遍了。
所到之处,所有人低着头不敢看王捂着脸痛哭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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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歪着身子靠着图坦卡蒙的身上,盖着羊毛毯,洗干净的头发被烘干后用根绳子盘起来,仰头看着自己身后的男人,对方目不转睛的盯着距离床大约五六米远的小婴儿床里睡觉的一小团。
木床内壁都缝上了软乎乎的靠垫,而床上也堆了一层软垫和羊毛毯,孩子睡在小手小脚在睡梦中突然抻动了一几下,抿着小嘴巴继续睡。
孩子他爸抱着妻子抻着脖子看着,孩子妈抱着海碗,腰间的手抱着她也不耽误女人干饭。
感觉用了一辈子力气,这几天都好饿。
勺子碾碎几块烂糊糊的猪肘子拌饭,要是加点辣就好了……
我一勺子刚要放进嘴里,身后孩子爸爸突然将头埋进我的肩窝里,猝不及防的。
“……”我将勺子放下,半晌憋了一句“怎么,你儿子蹬腿吓着你了。”
肩窝的脑袋摇了摇,然后抬起头下巴搁在上面继续盯着小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