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变成了清透的白色一点点消失……
地平线悄然涌起的红色光线缓缓升起, 雾气笼罩的尼罗河水流动, 两条独木舟一前一后一晃一摇的穿过芦苇丛。
我打了个哈欠,手里抱着黑娃。
突如其来的外出, 打乱了我的节奏, 本是吃完早饭,在庭院里, 趁着亮光和清晨的凉意,给图坦卡蒙的头发剪了。
虽然, 我其实蛮喜欢他留长发的样子,不过太热了, 留短一点也能凉快一些。
早上还未清醒, 总感觉身边的人离开睡不着了,爬起来找了一圈, 才看到靠着露台栏杆的图坦卡蒙, 一层薄纱换成了整整齐齐的短袖长袍,目光看向远处。
“怎么起得这么早。”
我双手拢了拢头发,出了门一路走到了围栏附近, 将头发简单的用绳子拢起。
靠着栏杆看了眼远处的靠着烟的平民区,抬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懒洋洋的摊在石柱上,两只手搭在外面怂拉着抓着空气,鼻尖是清清凉凉的森林气息,毕竟是树木环绕绿植遍地的王宫内院。
只那一片片长方形水池里摇晃着脑袋的蓝色睡莲看得我困意一点点袭来。
图坦卡蒙右手搭在冰冷的石头上,目光下意识的游移,不过见妻子并没有关注他,整个人如同一张软软的摊子挂在石头上,他轻轻舒口气,下意识摩擦粗糙石壁的手指这才缓缓蜷缩收拢。
“维吉尔生病了,我有些担心。”
至于维吉尔是不是真生病了,图坦卡蒙并没有骗人,维吉尔的确是生病在家,这几天都没来王宫。
我倒是没想太多,只是这出来一趟,正好看看黑娃。
去的时候太早了,这孩子孩在被窝里睡着呢,亲姐和亲嫂子给她包裹的严实。
船缓缓穿过宽阔的河面上,两岸影影绰绰的三三两两的人影摇船打鱼。